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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玮玮的气场。 |

前些日子在豆瓣周云蓬的小组里有一个帖子。 提供了080601周云蓬张玮玮刘东明钟立风在两个好朋友的演出的录音。 down下来之后,大约这两天才开始仔细听,今儿下午又进一步整理,装进了mp3里。 伴随着梅雨季节的开始,翻来覆去听了几遍,鸡皮疙瘩就伴随着飕飕的风,使劲地掉使劲地掉。 但催化效果最好的还是张玮玮同学。 一边抖落着我满身的鸡皮疙瘩,一边想这个三十多岁西北男人羞涩的笑。
第一次看他现场,都有点忘了到底是哪一场,因为他的身影总是到处流窜。 这一方面倒也说明他这个人真的很nice。 但印象深的一次,应该是去年的这个时候,在星光现场,美好药店的一个专场。 张玮玮同学米有唱,只是挂着羞涩的笑容拉拉手风琴,再拨弄点别的虾米东西。 而那时候我目光的焦点其实在很Q的小河身上,还有郭龙的道士头、木鱼和三角铁上面。 你看,上面这张图片的顺序也是小河,郭龙,and张玮玮。 基本谢顶,基本看不清,基本很猥亵,倒是他手上那根雪糕有点与众不同。
还真就是与众不同。 你能想象一个大叔胸前挂着手风琴,立正站在一根立起的麦克前,羞涩的笑然后悠然的唱吗? 这大约是最美的平凡,米有小河的癫狂,米有郭龙的冷俊,但这就是张玮玮撒。 当他站台上说我是张玮玮,不是专业的歌手,你们表像对待周云蓬那样要求我的时候。 台下大约总有女歌迷大声的叫,张玮玮,我 爱 你。 然后张玮玮同学又羞涩的笑,或者偶尔调侃几句。
我第一次听见张玮玮开口唱歌,是在乌鸦电台。 daodao有次放某年台北诗歌节的现场的时候,放了张玮玮唱得一首歌。 后来在豆瓣的乌鸦小组里面,有人问这张唱片,daodao说他们只有几张,现在大概米的卖。 当时俺还想,什么时候一定买了听听,很多人开口唱诗,很好听撒。 现在嘛,我大约只能找找复制碟虾米的鸟,错过的东西也是米得办法。 不过张玮玮是不该错过D。 这不,世界如此的平,俺虽然不在北京,却也听到了张玮玮同学六一的时候在两个好朋友的live。 然后我还专门写篇blog来纪念那随风飘散的鸡皮疙瘩。
张玮玮同学那天唱了五首半歌,跟老周差不多。 而其实一开始,俺还是聚焦在钟立风同学的翻唱上。 他很囧很Q的唱黄舒骏的《恋爱症候群》,唱升哥的《少年夏不安》,唱张艾嘉的《戏雪》。 刘东明也有很有意思的翻唱《泥娃娃》啦,《风筝》啦,《不会说话的爱情》啦。 但,最催鸡皮疙瘩的还是张玮玮同学。 他就是有股强烈的气场,温柔羞涩的怪蜀黍,告诉你这个世界最美丽的是平凡平凡再平凡。 这种平凡跟刘东明的乡土味还不一样,刘2的声音和气场相比起张同学,显得有点装。 这倒不是说他真的装,只是对比起来而言。 老周呢,也很乡土,初听得时候就是土的不行,基本掉渣。 后来习惯了听进去了词才会好些,跟张玮玮还是不同。 钟立风呢,就是很nice的那种,完全不同类型。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有相同的感觉。 你也许还没看过他现场,但,也许可以试着听听声音里面的气场。 然后慢慢的这个人就生动起来,立体起来。
不过,不知道这个业余歌手以后会不会自己转成个正式的。 或者现在这样就很好,偶尔兼职玩票的唱上几首。 该拉手风琴的时候去拉手风琴,该凑热闹的时候去凑热闹。 反正你总可以在很多个现场看见他的身影。 然后什么时候把现场演唱结个集,满足一下俺们的耳朵。 要说体验啊,鸡皮疙瘩啊,最美的平凡啊。。。 对,还有那个最真的气场,还是去现场才够靠谱。
附:米店 (Fs2you 下载 From 豆瓣张玮玮小组)
三月的烟雨 飄搖的南方 妳坐在你空空的米店 妳一手拿着蘋果 一手拿着命運 在尋找妳自己的香 窗外的人們 匆匆忙忙 把眼光丟在潮濕的路上 妳的舞步 划過空空的房間 時光就變成了煙
愛人 妳可感到明天已經來臨 碼頭上停著我們的船 我會洗幹淨頭髮 爬上桅杆 撑起我們葡萄枝嫩葉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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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标签:张玮玮 美好药店 米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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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念刘和珍君 |
我也没想到重新读这篇文章会出来许多不同的味道。 小时候,就记得“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但是完全不得要领,一头雾水。 但是现在看,我印象更深的是: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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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就是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为十八日在段祺瑞执政府前遇害的刘和珍杨德群两君开追悼会的那一天,我独在礼堂外徘徊,遇见程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刘和珍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刘和珍生前就很爱看先生的文章。” 这是我知道的,凡我所编辑的期刊,大概是因为往往有始无终之故罢,销行一向就甚为寥落,然而在这样的生活艰难中,毅然预定了《莽原》全年的就有她。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这虽然于死者毫不相干,但在生者,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在天之灵”,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但是,现在,却只能如此而已。 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二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活着;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离三月十八日也已有两星期,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三 在四十余被害的青年之中,刘和珍君是我的学生。学生云者,我向来这样想,这样说,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我应该对她奉献我的悲哀与尊敬。她不是“苟活到现在的我”的学生,是为了中国而死的中国的青年。 她的姓名第一次为我所见,是在去年夏初杨荫榆女士做女子师范大学校长,开除校中六个学生自治会职员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就是她;但是我不认识。直到后来,也许已经是刘百昭率领男女武将,强拖出校之后了,才有人指着一个学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刘和珍。其时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心中却暗自诧异。我平素想,能够不为势利所屈,反抗一广有羽翼的校长的学生,无论如何,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但她却常常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偏安于宗帽胡同,赁屋授课之后,她才始来听我的讲义,于是见面的回数就较多了,也还是始终微笑着,态度很温和。待到学校恢复旧观,往日的教职员以为责任已尽,准备陆续引退的时候,我才见她虑及母校前途,黯然至于泣下。此后似乎就不相见。总之,在我的记忆上,那一次就是永别了。 四 我在十八日早晨,才知道上午有群众向执政府请愿的事;下午便得到噩耗,说卫队居然开枪,死伤至数百人,而刘和珍君即在遇害者之列。但我对于这些传说,竟至于颇为怀疑。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下劣凶残到这地步。况且始终微笑着的和蔼的刘和珍君,更何至于无端在府门前喋血呢? 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作证的便是她自己的尸骸。还有一具,是杨德群君的。而且又证明着这不但是杀害,简直是虐杀,因为身体上还有棍棒的伤痕。 但段政府就有令,说她们是“暴徒”! 但接着就有流言,说她们是受人利用的。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啊,沉默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五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我没有亲见;听说她,刘和珍君,那时是欣然前往的。自然,请愿而已,稍有人心者,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罗网。但竟在执政府前中弹了,从背部入,斜穿心肺,已是致命的创伤,只是没有便死。同去的张静淑君想扶起她,中了四弹,其一是手枪,立仆;同去的杨德群君又想去扶起她,也被击,弹从左肩入,穿胸偏右出,也立仆。但她还能坐起来,一个兵在她头部及胸部猛击两棍,于是死掉了。 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刘和珍君确是死掉了,这是真的,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沉勇而友爱的杨德群君也死掉了,有她自己的尸骸为证;只有一样沉勇而友爱的张静淑君还在医院里呻吟。当三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文明人所发明的枪弹的攒射中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中国军人的屠戮妇婴的伟绩,八国联军的惩创学生的武功,不幸全被这几缕血痕抹杀了。 但是中外的杀人者却居然昂起头来,不知道个个脸上有着血污…… 六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因为这实在不过是徒手的请愿。人类的血战前行的历史,正如煤的形成,当时用大量的木材,结果却只是一小块,但请愿是不在其中的,更何况是徒手。 然而既然有了血痕了,当然不觉要扩大。至少,也当浸渍了亲族;师友,爱人的心,纵使时光流驶,洗成绯红,也会在微漠的悲哀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陶潜说过,“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倘能如此,这也就够了。 七 我已经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一是流言家竟至如此之下劣,一是中国的女性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 我目睹中国女子的办事,是始于去年的,虽然是少数,但看那干练坚决,百折不回的气概,曾经屡次为之感叹。至于这一回在弹雨中互相救助,虽殒身不恤的事实,则更足为中国女子的勇毅,虽遭阴谋秘计,压抑至数千年,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倘要寻求这一次死伤者对于将来的意义,意义就在此罢。 苟活者在淡红的血色中,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将更奋然而前行。 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纪念刘和珍君! 发表于一九二六年四月十二日《语丝》周刊第七十四期 |
| 标签:鲁迅 鲜血 广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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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共豆瓣委员会告全体豆友书 |
全体豆友们: 目前,豆瓣环境严峻。一个多月来,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人,蓄意制造动乱。从六月一日凌晨起,这种动乱已经发展成为一场骇人听闻的暴乱。 极少数暴乱分子煽动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制造了种种暴行。他们刻意创建危害网站生存的小组 ;创建危害网站生存的活动;刻意违反社区指导原则;上传违反豆瓣图片政策的图片;发布危害网站生存的言论;恶意用豆瓣不欢迎的内容作为名号。他们还惨无人道地注册几十个备用马甲,甚至用马甲到处发言。他们进行暴乱的目的,就是要否定豆瓣的领导,否定豆瓣制度,颠覆豆瓣。他们公然喊出“抗议豆瓣封号”的口号,公然叫嚷“我想知道兩朵玫瑰怎么就豆瓣社区指导原则了?”。这次暴乱的策划者和组织者,主要是极少数长期顽固坚持资产阶级自由化立场、搞政治阴谋的人,同校内、国外敌对势力相勾结的人,向非法组织提供豆瓣核心机密的人。出面制造种种暴行的,主要是一些没有改造好的被封用户的马甲,一些政治性的流氓团伙,“马甲帮”的残渣余孽和其他社会渣滓。总之,他们是一伙对豆瓣制度有刻骨仇恨的反动分子。众所周知,一个多月来,豆瓣对极少数人蒙蔽群众制造的动乱一再采取忍让、克制的态度。但是极少数人以为豆瓣软弱可欺,变本加厉进行活动,终于发动了暴乱。 面对这种严重局面,豆瓣管理团队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采取果断的措施,坚决平息这场暴乱。为避免误伤好人,从一日凌晨开始直接封号。在平息过程中,豆瓣管理团队又尽了最大努力避免口舌之战。但是极少数暴徒置若罔闻,对豆瓣站务论坛发动疯狂袭击,在这种情况下,发生了一些伤亡,其中多数是永久禁封用户。这是我们很不愿意看到的。但是,不这样做,暴乱就不能平息,那就要发生更多更大的禁封事件。几千万马甲用时间和精力换来的豆瓣就可能被颠覆,豆瓣的建设成果就可能毁于一旦,豆瓣用户就可能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因此,果断地平息这场暴乱,完全是正义的行动,是符合全体豆瓣用户的愿望和根本利益的。 依靠豆瓣管理员的英勇斗争,依靠广大五毛党的积极配合和支持,我们已经取得了平息暴乱的第一步胜利。但是必须清醒地看到,暴乱还未完全平息,极少数暴乱分子是绝不会甘心失败的。他们还会伺机反扑,制造种种事端。全体豆瓣的朋友们,务必提高警惕,擦亮眼睛,团结一致,同他们进行坚决的斗争,保卫豆瓣。只要他们胆敢继续捣乱下去,我们就同他们斗争到底。我们有豆瓣指南的指导,有强大的网站管理专制功能,有几千万管理员,有几百万五毛党,有广大豆瓣人士的大力支持,我们完全有力量有信心彻底战胜他们,彻底平息这场暴乱。 全体豆瓣的朋友们,一定要响应GWF的号召,明辨是非,顾全大局,迅速行动起来,挺身而出与制造暴乱的极少数人作坚决的斗争,而不要做任何亲痛仇快的事情。要相信豆瓣团队有能力制止暴乱,豆瓣管理员要处处以身作则,起模范带头作用。广大豆友要坚守岗位,搞好大流量访问工作,积极维护豆瓣治安和豆瓣正常秩序。各级豆瓣小组,要加强正面疏导和思想改造工作,耐心教育青年学生和广大群众,不要轻信和传播谣言,不要进行任何形式的串联,为稳定局势创造安定和良好的社会环境而斗争,同心同德把豆瓣建设继续推向前进。 中共豆瓣党委 二〇〇八年六月一日 |
| 标签:豆瓣 MLG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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